可段怀瑾说一点点就一点点,喻初程刚要凑近,四周的信息素就退潮般收了回去。

“别……”喻初程情不自禁地反抓住段怀瑾的衣服,一脸意犹未尽的神情,声音都软了下来,“你多释放一点。”

段怀瑾眼帘微垂,“多了怕你受不了。”

“不会的,我都快一周没睡好了,你快点。”喻初程焦急地催促道。

然而当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再一次袭来时,喻初程膝盖一软,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

段怀瑾及时伸手把他的腰托住,稍微收敛了几分。

“为什么睡不好?”段怀瑾在喻初程的耳边问。

喻初程感觉自己迷失在了茫茫的竹海里,小声回答道:“医生说我对你有信息素依赖,说到头来都怪你咬我,不然我也不至于这样。”

段怀瑾怔然。

他发现每次喻初程只有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才会流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虽然说着怪他的话,可抓着他衣服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半分,反而越来越紧了。

段怀瑾的心脏仿佛被一根小树枝轻戳了一下。

或许是标记产生的占有欲在作祟,他的内心深处逐渐升起某种可怕的想法。

而这个想法他不能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来了,眼前这个人肯定又要像兔子一样跑了。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说我们店进小偷了!小偷在哪儿?!”

下一秒,休息室的门被人一把推开,门板“咚”的一声撞到墙上,又颤颤巍巍地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