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沉声击碎喻初程最后一道防御,“那你开我柜子做什么?难道你是变态吗?”

“你、你说什么?”喻初程舌头打结,感觉自己不会说话了。

“我刚开门的时候,你站在我柜子前面,只有我的柜子是打开的。”

“……”

“你手里还拿着我的工作牌,看到我之后才把它丢回去的。”

“……”

喻初程自认为反应速度还可以,从他看见段怀瑾到把柜门关上也不过就两秒钟的事,没想到段怀瑾全都看到了。

喻初程不想回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推开段怀瑾想要出去。

可段怀瑾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率先伸手抓住了喻初程的领子把人拦了回去。

喻初程后背抵着休息室的墙壁,完全没了退路。

他不得不咬牙抬起头来看着段怀瑾,兴许是自知今天在劫难逃,他从无边的羞愤中忽然横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勇气。

他硬邦邦地说道:“那你给我闻闻你的信息素。”

说完,他又感觉这样好像有点命令的意思在里面,于是找补了一句,“一点点就行。”

不知是不是喻初程的错觉,他好像看到段怀瑾轻笑了一下,“好。”

淡淡的清竹香一点点在空气中晕开,带着新鲜草木的甜味,同时也夹杂着一种沁人心脾的青涩味。

喻初程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原本焦躁的心情也被逐渐抚平,他直接忘了刚才的尴尬,一心只想着多闻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