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仿佛在幸灾乐祸地说:让你吃独食,活该!
“咔哒。”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吵闹声被隔绝。
喻初程窘迫地低下头,抬手压了压帽沿。
他几乎把整张脸都挡住了,也不知道段怀瑾认出了他没有。
喻初程倒是希望段怀瑾没有认出来,他紧张到手心都出了汗,胡乱编了个理由,“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
段怀瑾挑眉,“门口有写这是员工休息室。”
“啊是吗,我没看到,我其实眼神不太好。”喻初程习惯性抬手想要摸鼻子,但这个动作实在太明显了,他硬生生克制住了冲动,目光闪烁地看向门口。
他在丈量自己跟大门之间的距离。
段怀瑾透过浅褐色的墨镜,盯着墨镜后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声音平静,不辨情绪,“可那人说你偷东西,在我确认之前你不能走。”
沉默几秒,喻初程半是不服半是心虚地解释,“那是他诬陷我。”
“是吗?”
段怀瑾走近几步,喻初程感觉自己被一片阴影笼罩住了。
喻初程不安地抬起头,对上段怀瑾那幽深的双眸后,他的眼神突然凝固,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忘记了动作,所有思绪也都暂停了。
心口像被人撒了一把小珠子,喻初程慌乱又迷茫地错开视线,“是……”
这里的气温陡然变热了起来,令人耳根和背后都在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