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没松手,而是用眼神示意男人自己去物归原主。
“真晦气,碰上你我真倒了八辈子霉。”
男人小声骂骂咧咧,在喻初程的监视下把包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丢回柜子里。
“呸!吃独食一辈子发不了财。”
东西全都放回去后,男人埋头打开休息室的门,嘴里还念着咒人的话。
一道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
“谁吃独食?”
男人虎躯一震,差点当头撞到站在门口的人。
段怀瑾冷冷睨着他,看着男人额头瞬间冒出的冷汗,随后抬起眼,跟房间里的喻初程对视。
喻初程背后唰的一下热了,大脑一片空白。
段怀瑾怎么在这儿!不是说他今天轮岗吗?!
他着急忙慌地把手里的工作证丢了回去,哐当一下把柜门关上。
男人见已经暴露了,索性把喻初程也拉下水,他指着喻初程大声说:“就是他!他想偷东西!”
喻初程:“你——!”
段怀瑾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进门的同时,偷东西的男人瞅准机会一猫腰,见缝插针地钻了出去。
跑路前,男人还不忘得意洋洋地回头看一眼喻初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