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边的木屋都锁着呢。”

“那难道是我们看错了?要不咱分头去其他地方找找看。”

喻初程紧紧抿着唇,侧耳倾听那些人谈话。

这几人对山庄这么熟悉,一个个又都人高马大的,有点像山庄的安保人员。

可是安保人员为什么大半夜要对段怀瑾下手?不是吃饱了撑的就是有人授意,而晨曦山庄又是张家地盘。

张涵舟?!

喻初程来不及多想,等那几个黑衣人跑远,他就手忙脚乱地跟段怀瑾从狭小的缝隙里挤了出来。

雨势比之前小了不少,毛毛细雨刮在人脸上痒痒的。

喻初程当时拉着段怀瑾一个劲往前跑,一不留神就跑远了,好在回去路上没再遇到那群黑衣人。

喻初程不确定今晚幕后主使会不会再找段怀瑾的麻烦,他敲了敲季舟的房门,想让段怀瑾跟季舟挤一晚。

结果季舟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打得震天响,连喻初程打电话都听不见。

无奈之下喻初程只好把段怀瑾带回自己房间。

刚到房间没几分钟,喻初程就听见有人在按门铃。

喻初程警觉地贴着门缝问道:“这么晚了谁啊?”

门口传来辛亦欢的声音,“是我。”

喻初程现在谁都不信任,只把门虚虚开了一道小缝,“有什么事吗?”

辛亦欢看上去已经准备睡觉了,他身上穿着睡衣,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香味,“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是想来提醒你离段怀瑾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