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忽然觉得他也有点可疑,便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为什么?你很讨厌他?”
辛亦欢抓了抓头发,“讨厌算不上,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心计比较重,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
辛亦欢之前跟段怀瑾是同学,对段怀瑾的印象是高冷学神,可自从段怀瑾主动联系他还跟他谈条件开始,他就感觉段怀瑾绝对不简单。
“哦是吗?”喻初程挑了挑眉,“今天看你对他那态度,我还以为你跟他有什么过结呢。”
辛亦欢脸色红了红,“那是因为——等等。”他忽然发现某处不对劲,话锋一转,“浴室里为什么会有水声,你房间里还有别人?”
喻初程扶着门框的手倏地收紧,“啊,我出来的时候没关花洒,没别的事情我就关门了,再见!”
说完,喻初程不等辛亦欢反应,就直接把房间大门一关。
好险,刚才回来段怀瑾淋雨比较多他就让段怀瑾先进去洗澡了,结果段怀瑾偏偏在这个时候开花洒,吓得他差点又被门夹到手。
与此同时,张涵舟在自己房间里焦虑地来回踱步。
负责人战战兢兢给他打了电话,“少爷,他们失手了,说追到一半人追丢了。”
张涵舟阴沉着脸站在桌边,强忍着怒火才没有掀翻桌子上的东西,“废物,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张家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都抓不到!”
他今晚也没想对段怀瑾怎么样,只是想让人偷偷把段怀瑾打晕弄出去,只要别在这里碍他的眼就行。
结果这些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跟林梅一样净会给他添堵。
山庄负责人听着张涵舟粗重的呼吸声,心惊胆战地说道:“少爷,目标似乎不是一个人,听领队说还有一个少年跟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