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喻初程一下子更热了,他赶忙想要把段怀瑾的外套扔远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还没等他动作,书房的门就又被打开了,段怀瑾手里拿着抑制剂朝他大步走了过来。

喻初程抓着外套的手僵在半空,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纠结中手指无意识攥紧,把衣服都给抓皱了。

段怀瑾喉结轻轻滑了一下,“你自己打还是我帮你?”

喻初程连忙放下衣服,还欲盖弥彰地把它往身后藏了藏,“我自己来。”

他强装镇定,但手指在细微地发抖。

夏天衣服干得很快,衬衫半黏在身上,后背那一块颜色有些深,分不清是泳池里的水还是后来出的薄汗。

喻初程手指软得没力气,他平时一巴掌能掀飞一个alpha,可现在连打开抑制剂的盖子都困难。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拔开了盖子,尖锐细长的针头抵住胳膊上淡青色的血管。

喻初程:“……”

他不仅晕血,还有些晕针。

之前扎抑制剂也是家里佣人帮忙的,别人扎还好,只要不看就行了,可自己扎要是不看,估计跟自残没区别。

段怀瑾察觉到喻初程的神情略显凝重,“怎么了?”

喻初程自暴自弃地把抑制剂递给段怀瑾,“还是你来吧,我有点下不去手。”

少年胳膊白净光滑,像块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一看就是从小养尊处优,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