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瞳孔缩了缩,站在喻初程面前,“好,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喻初程点点头,在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闭上了眼睛。
只要不看就不会害怕了。
段怀瑾推针推得很慢,因此不是很痛。
可尖锐冰凉的针尖扎进血管中,药物汩汩流进身体还不能乱动,这让本就在发情期的喻初程十分没有安全感。
屋内水蜜桃味信息素乱窜,喻初程本能地低头想要寻求一个可靠的支柱。
正好段怀瑾站在他面前,他不可避免地把头抵在了段怀瑾的肩膀上。
他感受到肩膀的主人呼吸停了两秒,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眼下他只感觉眼前这个人最安全可靠。
段怀瑾尽可能轻地拔出针尖,取出另一头的棉花按住,“你感觉好些了吗?”
“……”
无人回应。
喻初程靠着段怀瑾不动。
这个季节大家穿的衣服都很薄,喻初程灼热的呼吸喷在段怀瑾的衬衫上,惊人的温度几乎透过布料。
段怀瑾扔了手里的抑制剂,抓住喻初程的肩膀低头一看。
不知是打太迟了还是剂量太小根本不够,喻初程似乎并没有缓解多少,反而有进一步发情的趋势。
他深黑的眼眸像被清水洗过一番,只是瞳孔已俨然失焦。
第23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好难受……怎么会这么难受……”喻初程眼里含着一股水汽,小声呢喃着,发出不满的抱怨,“这个根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