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看到郝佳的那一刻就明白过来。

他扫视了一圈包间里的人,觉得有些怪诞好笑。

他已经从幸福小区搬走,也在微信上跟郝佳说清楚了,甚至为了顾及主角受脆弱柔软的心灵,特地用委婉的方式告诉郝佳从今以后他喻初程不会再做他的舔狗了,也不会再对他纠缠不休了。

是郝佳今日有事非要找他,结果郝佳却带了不少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设鸿门宴的人是喻初程。

但对方这么多人喻初程也不怕,直接挑了个离郝佳最远的角落坐着。

“这是又要闹哪样啊?”坐在郝佳身旁的沈容轻蔑地冷嗤道。

平时里他跟郝佳形影不离,算是郝佳最好的朋友,素来看不惯喻初程那副舔狗做派,曾经给喻初程完成任务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如今看着喻初程刻意疏远郝佳,他只觉得喻初程不过是想耍花招引起郝佳注意罢了。

喻初程没理他,自顾自地拿起酒水单看了看。

郝佳碰了碰沈容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说。

“初程,今天我请谢航帮我组局,是想亲手把戒指还给你,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留下。”

说完,郝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又精美的礼盒,里面放的正是喻初程那天表白时买的戒指。

喻初程之前不想要一是怕麻烦,二是一看见主角受他就会想起那些颜面尽失的跪舔生活。但现在郝佳特地安排了见面,都把戒指放他眼面前了,他拿一下又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