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ktv内,特地做了隔音的门都挡不住里面忘我的歌声。
今天外面有点下雨,天气闷热,雷声轰鸣。喻初程到的时候裤脚都被雨水溅湿了,发丝也湿漉黏腻,很不舒服。
一个多月不见谢航,这小子倒是改头换面,从一个戴着五百度近视眼镜的学生变成一个颇有几分斯文的年轻人了,刚见面时喻初程差点没认出他来。
谢航察觉到喻初程好奇打量的目光,有些羞赧地扶了扶金丝边框眼镜,“高考结束后我就去舅舅公司锻炼了一番,所以可能变化有点大。”
“你舅舅的公司?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家里还有人做生意呢。”
“不瞒你说我之前也不知道,我爸妈一心想让我心无旁骛地学习,所以我也是高考完之后才知道家里亲戚还挺有钱。”
“你爸妈嘴可真严。”
喻初程推开包间的门,看到里面的人后愣了愣。
郝佳跟他的几个朋友坐在沙发上,看到喻初程,郝佳立刻站了起来,他的朋友们有的转过头去,有的不善地盯着门口的喻初程。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谢航讪讪一笑,把喻初程往里面推了推,“进,都是老朋友了。”
他也听说了喻初程在酒吧给郝佳表白被拒一事,还听说那件事之后喻初程就不理郝佳了。
作为喻初程的朋友他本是站在喻初程这边的,但他经不住郝佳三番五次地请求,这才受了郝佳之托,瞒着喻初程组了个局,想让两人把话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