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严总绝对是在炫耀吧!绝对是!!!”
严翌无声勾了勾唇,想到陆寅深眸光就变得很温柔,说:“我现在去接我爱人。”
“好的!!!严总!!!拜拜!!!”
严翌往前走时,背后传来声分享八卦的声音:“哎哎,你看今天娱乐新闻了吗,前几天好像有个糊咖出狱了,好像姓齐。”
“我看看,天!他怎么这么惨,看报道他好像在监狱被一群大汉轮那个……那个……了”。
“我靠,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会骗人,而且最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他今天出了车祸,被车碾了,好像都没钱治病,现在只能等死了,你想想他被轮了,又出了车祸,还没钱……真可怜啊。”
“有什么好可怜的,谁让他犯法了。”
“也是。”
后面的对话严翌就听不到了,他也并不想听
严翌站在教室门口,等待着陆寅深下课。
陆寅深换下了白大褂,穿上了同他一模一样的西装,只是他穿起来会显得更加清冷淡漠些。
扣子牢牢扣到最上面那颗,看起来有种一丝不苟的冷淡,只有严翌知道衣服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痕迹,层层叠叠渲染了大片白皙肌肤。
被他亲口烙下诸多吻痕。
他看见门口的严翌,眉眼染上了几分笑意,仔细听,声音都变得缱绻温柔了点,面向底下坐着的人,表情依然维系着隽清,让人看不出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