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说:“去吧。”
林蔚只邀请了他一个人,要是他拒绝,正在坐小月子的他情绪陷入低落,对身体不好。
而且认识这么多年了,林蔚也算是他的朋友。
严翌摸了摸他手上的戒指,去亲他的眉眼:“嗯。”
——
时光荏苒,转眼就过去了十五年,严翌穿得西装革履,一副成熟禁欲的模样,坐车去往燕大,陆寅深今天在那有个讲座。
这家公司是他之前来这世界时创的,脱离世界后,由系统接手运行,现在他回来了,自然而然地就由他接手。
下了车,有两个小女孩看到他,双眼亮晶晶地崇拜看着他:“严总,您的表真好看。”
“是啊是啊,戒指也好看。”
不怪这些人认识他,严翌经常上财经,这栏目本没什么人看,可他这张脸摆在那儿,一来二去地甚至还在网上积累了不少粉丝。
不过都知道严翌早就结婚了,这些人大多数都只是单纯地舔颜,或者崇拜他,不至于当他的梦女。
严翌摩挲了下腕表,戒指在光下闪着银辉,他笑了笑,说:“这我爱人送的。”
这腕表里面藏了追踪器,监听器,大概是觉得严翌真的不会逃,陆寅深不囚禁他了,他不说,严翌也知道他总是没安全感。
干脆就主动给腕表装了这些小玩意儿,这样陆寅深也能放心些。
那些人不明白里面暗藏的玄机,艳羡道:“严总和您爱人感情真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遇到这样的良缘!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