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贴在严翌胸腹处, 他的体温偏凉,从唇齿间咬出的沙哑笑声吐息倒格外缱暖,这扭曲笑意抚过严翌耳膜。
明明是危险的感受, 却让严翌感到几丝兴奋,他没说话, 也说不了话, 他还含着另一人手指。
陆寅深可没客气, 指尖抵着他脆弱舌心,也遏制住他言语能力, 即使想说话也无能为力。
严翌只能被迫安静。
屋内寂静到极致,唯有双方呼吸声清晰可闻,灼热又滚烫。
陆寅深掐着他的下巴,在上面留下更加深刻的红色印痕。
严翌身体被扼制的力道骤然加重。
陆寅深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 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双唇只差半厘米距离就能贴上, 可惜在严翌舌心掐捏的手指成了阻碍。
纵使他们距离再近, 也没法交换血气与酒意缠绵的亲吻。
暧昧氛围萦绕, 可严翌见到的眼眸深处满是扭曲暗色,肩侧那柄刀抵在, 旖旎与杀意共同舞跃,致命咳嗽声带动胸腔心跳。
分明没有患上疾病, 严翌脸色显得更加病白。
“别想离开我。”
陆寅深字字咬得仿佛泣了血, 扭曲成蜿蜒血路,把严翌牢牢禁锢,血路凝成刑具, 扎破他的心口。
看到他近乎执拗偏执的模样,沉闷钝痛酸涩让严翌无法忽视。
明明这人是囚禁他的罪魁祸首,可严翌根本无法对他生出任何负面情绪,细细麻麻的酸胀情绪陌生而强烈,根本无法将其忽视。
陆寅深享受着与他呼吸缠绵时的欢愉,片刻后,玩弄严翌的手指依然没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