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两人也没有特意张扬的想法,无奈村长实在是高兴,花了钱定了条幅。
噼里啪啦地还放了鞭炮,杀了猪,宰了鸡鸭鹅,这次严翌分到的很多。
村里很喜庆,宛如过了年,红色条幅就挂在村头最显眼的位置,要是外村人来,无论这个人认不认识,都要指着炫耀:“你看,状元郎还有榜眼可都是我的村出去的哩,你们村没有吧。”
外村人艳羡看着,狠狠满足了村里人那颗想吹牛逼的心,啧啧称赞,说:“其实啊,我早就看出他们两个不凡了,就说我眼光好吧,以后啊,啧啧啧,可就不是我们这些泥腿子能比的咯。”
还有人乐呵呵说:“陆老师还教过我娃娃嘞,我娃娃以后肯定也有出息。”
“陆老师还夸过我家娃娃聪明,我娃娃以后肯定是大人物!”
等待开学这一个月时间过得很快,离开溪村那天,严翌没什么不舍情绪,倒是陆寅深有点不舍,毕竟在座小村待了那么久,要说没一点感情在也不可能。
不过这点感情完全比不上能和严翌一起去市里的喜悦。
他们没有多少行李要收,带太多很麻烦,比如去那里买,只要把最重要的对方带上就行。
他们坐绿皮火车去的沪城,没有卧铺票,都是坐票。
因刚好是报道的时间,车厢挤了不少人,有人在啃窝窝头就咸菜,有人在玩脚,还有人抽旱烟,乌烟瘴气地堆了许多气味,很不好闻。
严翌坐在陆寅深外面护着他,避免被其他人撞到,陆寅深坐在靠窗的位置,窗户开着,外面干净的空气流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