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寅深偏过头,把额头抵在他肩头,借着严翌身上的气息,冲淡车厢混杂的难闻气味,完全不想靠着窗户解放自己的嗅觉。
一条修长手臂搂住他腰间,严翌心疼地贴着他耳廓说:“以后就不用坐这样的车了。”
如今科技日新月异,不久的将来更方便干净的交通工具就能问世,到时候也就不会这么受罪了。
陆寅深笑笑,把脸埋在他肩头,闭着眼蹭他:“嗯。”
火车掠过风景,往其他地方慢速驶去,这趟行程要很久,需要坐三十多小时才能到,人很受罪。
要说兴奋吗,其实没有,只是上学而已,可以后能和人一直生活在一起,无疑是快乐且期待的。
陆寅深手垂落下,悄悄握住严翌指尖。
车里不少人靠着同行人的肩头睡觉,还有人干脆把脚靠在窗边,躺人怀里闭眼休息,严翌与陆寅深这样的根本不算亲昵。
舟车劳顿了将近两天,终于到了,沪城确实是座大城市,处处都透着现代化的感觉,光是从火车站的建筑就能看出。
严翌也不觉得局促,坦然自若站着,搂住陆寅深肩膀问他:“是不是饿了?”
火车上太难闻,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吃的都很少。
陆寅深点头:“有点。”
他们还没去吃饭,就有人来找他们,因两人成绩很好,学校专门安排了人来火车站接他们,是学校招生办的老师。
老师在车站找到他们,热情洋溢地打招呼:“终于见到你们了,很荣幸啊,哎呀,辛苦这么久,肯定饿了吧,走走,我们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