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掌心覆着陆寅深耳朵,也没睁开眼睛,今天他们请假,不需要去做工。
只是要请假需要向村支书知会一声,这个年代已经有固定电话了,可整个村里就只有一台,陆寅深没有。
所以没办法通过电话请假,只能去村支书那里请。
严翌看着陆寅深睡颜,难得优柔寡断了起来,虽然快去快回也不需要多久,但就是舍不得分开。
再不想分开也得对村支书知会一声,不然算撬工,以后要是有人拿这种事做文章攻击陆寅深怎么办?
“寅深,我去支书那儿给我们请几天假。”
刚刚那么吵闹的打鸣声都喊不醒的人,一听到严翌这么说,就缓缓地撩起了眼皮,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严翌。
严翌心疼地亲着他,道:“我很快回来。”
陆寅深让他亲,反客为主亲了回去,才说道:“嗯,去吧,我等你。”
知道严翌是有事要做,陆寅深也做不成无理取闹的事,再者他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就算想和严翌一起去都没办法。
见陆寅深同意,严翌迅速下床穿上长袖衣服,盖住手臂的抓痕,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他还戴了口罩,遮掩住脸上的痕迹。
到村支书那里时,他看见严翌这身装扮,感到奇怪多问了几句,被严翌成功拿其他话搪塞了过去。
村支书识趣地很,也不刨根问底,爽快地批了他的请假。
严翌说到做到,回来的很快。
陆寅深寂灭瞳中出现他身影,才重新恢复了点点生气,满足地看着他的脸。
他脱掉衣服与口罩,重新把陆寅深楼进怀里:“我给我们请了三天假,这几天我们先一起学习,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