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也不例外,但他已经要几次了,不能再继续了。
严翌只是单纯地亲着他的脸,道:“累了吧,饿不饿?”
陆寅深懒倦地靠在他怀里:“不想吃。”
这么晚了,烧热水已经足够折腾严翌了,再煮饭不就更麻烦了吗,再者他也是真的不怎么饿。
就算饿,他现在也不太想吃饭,就想和严翌温存相处。
只是可惜了,还是没喝下那酒。
没试探出他的酒量。
看出陆寅深没在逞强,严翌也没坚持,擦洗好他的身体,尤其非常注意不让陆寅深着凉,抱着他迅速往床上走去。
陆寅深是真的困怠了,一沾到枕头,就迷迷糊糊贴向严翌,抱着他的腰,梦呓似的说:“严翌,澡房要装面镜子。”
他不想看不见严翌,而镜子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严翌抚摸着他的发,吻着他眉心,笑得温柔:“好。”
听到准确的回答,陆寅深安心地阖闭紧眼睛,无意识蹭了蹭严翌,渐渐睡稳了呼吸。
严翌笑了笑,也跟着他一起闭上眼睛,陷入清甜梦境。
今天他们白天干活累了一天,晚上他活虽然干的很舒服,他也很喜欢上瘾,天天做也不会腻,可到底用了不少力。
身体早累了,堆积出的疲倦让严翌同样也很快睡了过去。
一晚时间就这样流逝过去,天边浮现些微亮光,有人家早就起来忙活,公鸡们雄壮的打鸣声都没把两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