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抬,按住严翌的腿腹,似是无意般摩挲了下,体温一向偏低的他,此刻的温度倒变得温热了不少, 烫灼而惊心。
严翌视线落到此方,不肖片刻便移开,让目光只落到他的脸上, 五指插进他发丝间, 骨节分明的白皙手腕上浮着黑柔的长发, 颜色反差虽有些大,但看着只教人觉得般配相称。
另一只手横向皇兄腰腹处, 严翌使了些力让他被迫坐在自己腿弯间,阻止他摩挲抚摸自己的腿部。
轻咬住他的耳垂, 眸色浅暗:“乖点。”
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多出了根簪子, 手腕灵巧地变换着动作,这些凌乱的发丝便规规矩矩有了型。
玉簪插进发丝间,一下子便显得他面如冠玉, 妖色媚态都消退了不少,当真有几分从前那般病弱清隽皇子的味道。
诚然,严翌清楚,这副模样只是伪装。
他抱紧陆寅深的腰身,轻轻啄了啄他的脸。
算算时辰,今日皇兄已然休憩了大半时间,这与先前那场情事有关,也与他自己身子骨有关,因身体太过病弱,是以才需要通过多休息来维持精力。
好在这并非无法调理好。
严翌心疼地亲了亲他的耳尖,温热触感传递,烫软了怀中人,陆寅深更加放松了身体往他怀中靠。
待这袭发丝完全理好后,严翌:“皇兄,臣弟替你穿衣。”
衣裳尽数穿上后,吻痕敛去,严翌眉眼微松,他道:“晚膳也备好了,现下我们一起去吃,而后煎好药,皇兄喝下,也能暖暖身子。”
这话非常清晰地进入陆寅深的耳廓,听完,他应下。
晚膳时分,连药都一并吃完后,大抵是忽然觉得燥热,浑身开始黏腻,陛下忽说想去华清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