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命下人先去那燃上炭火,算了算时间,待那暖了些后,半抱着他踏进池内。
下人早已退去,现下,这偌大的池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寂静后唯心跳与呼吸声分外清晰。
方才由严翌亲手穿齐整的衣裳,又一件件被他亲手脱去,陛下再次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皇弟眼底。
先前他们也一起在这地方共浴过,不同的是,之前陛下身体并没有多少痕迹,也并没有如现在这般,身体深处藏匿着皇弟的气息。
经历过事的他也比之前懂了更多有关情态的知识,这得益于白日他与皇弟情翻被浪时,严翌与他唇贴唇,一字一句教的。
他教的认真,起初陆寅深还能分出大半心神认真学习,并铭记于心,暗暗将这些知识记牢,等待日后实践。
到了中期,唇瓣发热滚烫,也晕眩了他的思绪,他只能攥紧绣着花边的床单,后背无力贴着皇弟炙热的胸膛,以种令他别扭但又沉沦迷恋的姿势接吻。
这般亲热让他听不清皇弟的话语,导致这些教习只将将开始,就因陛下太过沉沦而分了神,老师倒不怎么遗憾,反倒是他这个学生念念不忘,想继续学习。
到最后这些教习变成实践让学生能记得更牢,可惜的是,这般舒服到能让躯体都融化的事,竟只行了那么一次。
理论知识滚进干旱枯地,方要化为甘霖滋润土地,却忽地戛然而止,不满与空虚缠绕性瘾,不甘与空落作祟。
他听闻过,这般事只有最亲密的恩爱眷侣才会做,他想和皇弟成为这般关系,他也需要方式去确认他的存在。
疼与快感席卷时产生的狂欢,如他出生时降下的异象,持续影响着他,与之相反,他只极端痴迷前者。
是以,严翌领口处也多了抹热意,不过顷刻间,最外面那层衣物便散开,落到地面,成了无人在意的装饰物。
池面静静荡起圈涟漪,像无声邀请函边角的花纹。
严翌薄唇忽地多了抹刺疼感,是皇兄的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