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内容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稍大些的事,也与纳妃有关,用词恳切,细数后宫虚置的危害。
严翌掠过这奏折,并未放在心里。
有他在,陆寅深身旁永远都不会出现其他人。
奏折批了大半,耳畔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低头看去,皇兄竟真在他怀里休憩了。
严翌拢好狐裘,不愿让陆寅深感受到半丝凉意。
大抵是感受到他的气息,陆寅深下意识往他怀中蜷得更深。
待奏折全部批完,严翌将其分门别类,好让陆寅深分辨是哪个派系呈上的。
又是半柱香燃去,身前有了细微的动静,严翌看去,恰好与陆寅深对视。
严翌开口询问:“皇兄可是饿了?”
陆寅深胃口差,向来不怎么按时吃膳。
他摇首,指尖微点严翌领口,眸色带着些微疑念与诡谲试探,他问:“皇弟可从奏折中发现了奇怪之事?”
严翌神态不变,眉目暗敛:“皇兄所指何事?难不成是哪位大臣呈的折子惹了陛下烦思?”
陛下将头靠在他胸膛,半眯起眼,病气诱惑与危险的戾气共同显现:“皇弟当真没看出,那些折子少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