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碌碌无为,有何可回望的,不如不遇。”伊理索西的眸子闪烁着泪光,但心已是灰了一半。起先不愿理会他的,因见克尔莱多实在快要不行了,才匆忙回了这句。
过后伊理索西以手臂托住克尔莱多的脖子,时不时低头瞧他一眼,再是两眼空空一般紧盯地面。
至于克尔莱多,他的伤口遭遇撕扯,脸上却是不见任何变化,反越加痴狂,不由笑出声来。随后,便听他说道:“一条命将走到头,才发觉自己愧对的人貌似不在少数。这也罢了。盘算起来也不知这些年自己究竟在要紧些什么,如今落入凡尘,又无所作为,真真可笑。”
伊理索西未语,只是手上的劲又加了几分。闻得耳边传来低哑的痛呼,他才变了脸色,直至克尔莱多彻底没有了呼吸,这期间他一直缄默不言。
良久,他望着克尔莱多被勒出印痕的伤口处,一片凄凉,又无话可说。
只道:“谁不是凡夫俗子,不过是自扰之,才生出一段又一段事故来。但我始终记得,初见时,你没有问我别的,只是夸赞我的画作得很好。所以……”
说到这儿,伊理索西却是莫名的一片迷茫,所以什么呢?
历来软弱无能,即使有些心思,也苦于胸无韬略,只得作罢。
因此在当下,他想不通自己到底为着多少事而感到后悔。亦如往日面对万里江山,身边群臣皆不看好他,偏他又最是无能。
“这场交易,以打感情牌来实现,老师究竟还是我更入戏些吧。”伊理索西略挪动一番,令克尔莱多平躺于地面。过后看向伊丽缇等人,等待属于他的审判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