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理索西身上不过是些刀剑的伤口,究竟不是很要紧,于是只摇摇头,并未细讲。而随克尔莱多来的一行人,面色如土,似是来者不善。
下一刻却见为首者主动俯首听命,一面道:“几日来,引得上下不得安宁,造下死伤不少,沉暮部纵有过错,然克尔莱多已被逐出族群,其过失不该波及无辜乃至整个沉暮部。”
说罢,那人未再言语,只是静静望向涂多米并伊丽缇。
“物竞天择,我族历来拥护强者为王,此事本就有不少典故可寻,当下自无可说。”伊丽缇默然,想了想才说了这句。随后未再理会诸人,向涂多米询问起是否将被囚禁的各族长老放出。
“不同于我族,或有几位留心万事的,寻得轻巧法子将族人解放。地牢那处尚有魔法阵拦路,已命人去唤来优秀的阵法师,只待计议妥协便行动。”
涂多米一行细说起敲定的几位阵法师人选,此时位于伊丽缇身侧的默维请缨前去。二人当即便应允了,遂敲定起别事来,而后又遣人去迎接卡塔啼丝等人。
彼时,骤然闻得一声啜泣,并哀痛声入耳。
循着望去,不是别人,却是伊理索西。然而重伤的人并非他,而是倒在地上的克尔莱多。
克尔莱多笑了一下,伸出颤抖的手抚住脖颈欲遮挡一番。可是那鲜血已溢出,此番不过顺着手掌哗啦啦往下流,犹为惊心动魄。
他终是叹息一声,感慨万分,“心高气傲,外强中干,与她割席,成了那背离事理的人,及至身后空无人。不过我仍感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借由她引荐,结识看作似有几分像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