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国主近亲,我们也并非软柿子,不惹事,亦不是个怕事的主。过几日我去找同僚协商,定要讨个说法来。这回你就先安心在家养伤,尽量别老念着往外跑,若是觉得闷的慌,可有你姨母作伴或可玩笑的。”
斯迩宾一面说着,再又让默维抱紧些当心跌下来。
前几月遇到一群身披黑衣的雇佣兵暗杀,默维被打个匆忙受了重伤。
还是在躲藏许久才找出机会告知于母亲,在活捉几名雇佣兵进行多番拷问之后,才知是伊理索西小舅派来的人。
默维与母亲商定好暂且按住不提,只待抓住他的把柄再连根拔起,谁料今日碰上这事。斯迩宾不愿终日将女儿置于险境险境,索性改了主意。
而默维则因由未把自己被暗之力侵蚀一事向外说,一直憋在心里,连同自己母亲的母亲都给瞒住,因而此时更不敢和盘托出。
但听母亲说起这段话,不由联想到之前撞见克尔莱多背着国主暗改五芒星阵一事、放走布塔和特罗密亚,而后与伊理索西小舅结怨一事,顷刻间觉得沉重许多。
于是计量起对策,而后轻声应下。
近几日姨母为表弟升学一事来到法勒伏城,斯迩宾不忍让妹妹奔波劳碌,遂把她请来家中小住几日。
除却一来早备上上好的吃住条件,得空预备着带上自己妹妹四处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