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过了小半天,那伤口一直被晾着无人过问,经风吹日晒,又是受了沙石覆盖住,少不得恶化。
默维却是不见半分痛苦,只一心试探着暗之灵是否安然无恙。
往日一出声便是两方开始争执,端起不死不休的架势,无需试探便知识海俨然掀起重重叠叠的巨浪,如今却是难得的死寂。
“默维,你在何处?母亲来了,别怕。”一个清亮的声音越来越近,默维一面回应,同时朝发声处看过去。好在母亲很快就找到了她。
“处理好你表弟的事,才见你小半日都不着家,我着急忙慌四处去问,都不见有谁知道你的踪迹,可把我给吓个好歹。”斯迩宾抽出手帕认真为她擦拭脸上的尘土,又瞧了一眼她膝盖上的伤,发现竟然又添了新痕迹。正要问起,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她的脖子上竟有一道很深的口子。
先是一声惊呼,斯迩宾连忙从自己的腰包里翻出绷带,并其余处理伤口的工具。“发生了什么事,出来一回又落了一身伤。”斯迩宾小心翼翼清理好创面,再为她上药,说着把默维从上到下看了一回。
默维此时仍回想着刚才的事情,一时间找不到好的说辞,只得答是前些日子碰上的佣兵未处理干净,偷偷跟来逮着机会上前下黑手,因自己一时不备才让得了手。
说完这话,也不知斯迩宾心中究竟信了几分,默维便又陷入沉默,暗自组织别的说辞以供斯迩宾问询。
听默维这样说,斯迩宾起先愣住了,随后专心为她上药、包扎,只是随意应了一两句,而后没再多问。
“腿上伤既未好全,仍是母亲背你回去吧。”斯迩宾轻轻拍了拍默维肩膀,随后干脆利落蹲下,示意默维上来。
默维原是不肯,可斯迩宾态度强硬,于是就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