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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殷勤点点头,忙问还有吗?

罗里摇摇头,只让他先记下,若有别的事宜改日再论。

不知父亲那边情况的尤里连声答了好几句是,好不容易才插上句话,“父亲,药。”

罗里像是没听懂,他定神想了又想,不禁怒然,“越活越回去了,一点伤便是自己扛过去又如何?再者平日不是总赖在你母亲身边,粘牙得很,赶都赶不走,难不成你没与她讲?”

“不是,不是。是这药母亲没有。”

这话一出,罗里才明白最初尤里发话加上前文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伤怕是源自火灵鸟,因其几近绝迹所留下的伤自是难配出解药。“又是打哪儿招惹到的?能否安心些修行学业,别总是烦着母亲父亲。”

罗里又气又急,少不得强行令自己静下来才继续说下去。

“我明白。那药?”

“家中库房母亲平日虽说不喜去,但是不是不能去,取个药为你治伤又不是大事。既然她不肯帮你,我自然也不会与她相背。权当你是自作自受,我不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