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尤里成日还大言不惭说会超过莉亚与雅法默,与他闲暇时逗趣的话还当了真,真就以为自己有资格与他们较高下,分明连他们的十之一二都够上不上。
“蠢材蠢材,你是打量着为父不够忙碌,硬要为我添堵吗?既然找上我了,那便有话直说,唯唯诺诺成何体统?打哪儿学来的情态。”
此时候在另一边清点物品的侍从恭敬地向罗里询问该如何处置,得知父亲身边还有人,尤里不免尴尬,只得听了训之后从实招来。
“前几日母亲赠我的冰羽遗失了,身上还有伤口至今没好全,所以想跟你求药。”
罗里且听着这话里有话,冷哼一声,“反正当初是你自个招惹栖息的火灵鸟,你母亲听着咽不下气,为你脸红再至自觉丢脸,才摘了它们身上的冰羽给你为你出气。谁知道你连伤都没好全就带着它去了学院炫耀。如今丢了也是活该,不必跟我说这个,我能给的只有嘲笑。”
“若要冰羽,这次你自个去取,别总烦你母亲。当初许诺取得第一她才好不容易与你亲近些,距离大比武也不过半年左右的功夫,还不去准备着。若是依旧没个下文,除去你母亲训你,我也不会为你留情面。”
至于下半句的伤,罗里根本没当回事。平日修行落下的伤大大小小,硬抗都无事,罗里更不会惯着尤里,自是提都没提。
越说着,罗里看到穆萝,又不自觉想到出色的莉亚和雅法默,尤里与他们比之毫无疑问是云泥之别。历年来积攒的鄙弃和厌恶更甚,便要掐断传音石。然而被尤里给叫住,只得听他说下去。
“火灵鸟迄今为止已没有几只,经你这番作为,估计早该绕着你走了,纵然碰上也不会给你好脸色。想去就派些得力的人随侍。”说到这儿,罗里顿了顿,所谓意外情况才该有的做法,到自家孩子这儿却是家常便饭。恐怕不消他提点,尤里已是熟稔。
罗里短暂隐去自己的声音,见此情形侍从忙凑到他跟前。
“给夫人修书一封,就说我思量了小半月,也觉得给小先生随侍减员一事在理,劳她定好留下的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