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子满意地点点头，「听话就行，怕的是太调皮的那种，不过也没啥，打打就好了……」

这个时代的教育主要还是由老师们负责，家长把孩子交到学校，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家孩子要是不好好学习，不听话，老师你该打就打！

办公室的老师们人手一条小教鞭，特别是年纪大了的李老师和王老师，俩人的教鞭已经变得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老家伙了，说不定不少学生都见识过它的厉害。

秦蕙今天也领到了一条，直溜溜一根细长的小木棍，看起来很有韧劲儿，只不过现在还没派上用场。

关心完了秦蕙这个第一天上班的老师，又问道小石头这个第一天上学的学生。

「那咱们家小石头今天去上学感觉咋样？」

饿极了的小石头一上饭桌，脑袋就没抬起来过，只听陈大嫂不停叫他慢点吃慢点吃的。

此时听见他奶奶和他说话，费力地把小脑袋从碗里拔出来，嘴角沾着一圈油渍，想了想才说：

「还行！挺好玩的，就是玩了一天忒饿了！」

听了这句话，众人吃饭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怎么的？这是光去玩了，半点不提学习的事儿呗？

陈老汉拍拍筷子，想了想，还是先给他夹了一块肉，才接着问：「那小石头感觉今天上课咋样啊？老师讲的都听得懂不？」

不管学得咋样，先把肉吃了再说。

小嘴飞快地咀嚼着，三两下就把那块肉咽了下去，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着小嘴，眨巴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也不说话，只看着陈老汉。

陈老汉迟疑着伸出筷子，再给他夹了两块，只见他眼睛都亮了，还特别殷勤地递碗过去接住，不断地说着：「谢谢爷爷，谢谢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