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了吧？」陈老汉小声地在他的耳边问。

小石头一边埋在碗里吃肉，一边点点头。

等他吃好之后，才满意地揉着自己滚圆的小肚子，呼出一口满足的气，接着回答陈老汉的问题。

「爷爷，我太饿了，都不记得今天老师讲了啥了，只记得奶奶说今天要做好吃的，我一上课就想着家里的饭菜。」

陈老汉勉强牵出一抹笑，「啥都不记得了？」

小石头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心虚地对着手指，斟酌了好久，才小声说：「明天吃饱了可能就会记得了。」

饭桌上陷入了沉默，陈大嫂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今天早上起来，小石头说第一天上课要吃多一点才顶得住，于是陈大嫂就没拦着他，让他喝了两碗粥，吃了一张饼和一个鸡蛋。

原以为早饭吃得那么多了，中午也不会饿着他。

可是没想到，中午陈大嫂才听见学校下课的铃声，下一秒他就到了家，而且一进屋就喊饿，陈大嫂就看他吃了一个半馒头，还把碗里的菜也扫荡干净了。

明明今天吃得那么多，他从哪门子觉得自己饿的啊？陈大嫂想不明白。

郑婆子见着陈大嫂的脸色不对，赶紧出来打圆场。

「没事儿，明天吃饱了就能好好学习了，这小孩子就是不经饿的……」

秦蕙也跟着说：「没事的，可能这是第一天，小石头还不太习惯，等习惯了就好了。」

听见这些话，小石头的小脑袋点得飞快，对对对，就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