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如今才多大,就算你十八岁时也是这样想。”他的父亲露出了那种男人之间,了然于心的龌龊笑容来,“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就明白男人俱是如此,那时你便能理解我。”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此生绝不会像父亲,我若是喜欢一个人,这辈子就算无儿无女也不会辜负他。”

那时说的是果断坚决,换来父亲不屑的哈哈大笑,他这话说的竟然像是个什么笑话,被父亲在家宴酒席间传播了个遍。

男人都笑他小男孩说话幼稚但也算得上赤子之心,可也明晃晃的把这话当做非常可笑的话。

无人相信他能做到。

只有家中的妹妹对他说:“灵均哥哥若是真能做到,那你以后的妻子真是让全天下的女子都要羡慕。”

同年,母亲与父亲也彻底斩断了这七年来的纠葛,拿了离婚证,母亲就决然不再留恋的离开了伦敦。

他那时问母亲:“为什么当初要嫁父亲?”

母亲给他讲了一件还未成婚前的小事。

她是陆家明面上的独生女儿,小时候就出生在大不列颠的移民二代,接受着西式精英教育长大,父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婚姻是她婚姻观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