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阿尔托话不投机,最终也是在愤怒中和他告辞,很快被查明他确实只是个人原因,在沪市的人际来往堪称非常干净。
至于个人原因,上下同僚一直认为,应是这人顺风顺水惯了,前些时候遭受点委屈就受不了。
私下里就讥笑他,果然是有钱人家少爷。然后又感慨,家中那么有钱,没了这军衔和这工作,也是回去享福。
离开沪市那天,所带的行李更是少的可怜,一个箱笼几件衣服,一本书一个壳厚本子,以及贴身现金和存折支票本还有身份证明等,就是他全部家当。
与以前相比,也就是多了书和本子,他曾经就是这样便可上路游历四方,总是一副随时可以离开的模样。
来送别的只有阿尔托和杰克,杰克颇为伤心,认为自己失去了位好友,虽然沈灵均认为他与杰克只是还算熟悉的朋友。
阿尔托依然对他没好脸色,知道他去港岛,还算忍着脾气叫他给许嫣然带去问候。
等上船站在甲板,对着两人挥手告别再也看不见,许多人也都散了。他吹了会儿海风,心中想到自己在所有人看来都非常任性无理的决定。
他来华夏,阿尔托说的也是缘由之一,因为这里是他真正的故乡。
但阿尔托不知,他出生长大的地方伦敦,始终因为不同于周遭孩子的肤色样貌,他自小就无归属感。
遇到同样状况的亚洲黄种人,见他们努力洗去原生故土的痕迹,钻破脑袋也想获得白人认可,更觉无趣烦躁。
他看似优秀顺利的长大,成了个人人赞赏的成年人,只是从有记忆起,就觉自己哪里也不属于,哪里也不会真正的将他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