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零零散散的听了几句,进到墓园里,来来往往的人皆穿着从头到脚不是黑就是白的衣服,只是大概模仿西方的多些,从头到脚全是黑色的占了大多数,猛的一眼望去像是聚集了片乌压压的黑云。
且这次不同于进来前的那段路,走两步便要停下来,听着许嫣然与他完全不认识的人寒暄。
遇到的第一拨是两位约摸着三十岁左右的黑色长衫男士,见了许嫣然问:“怎么不见许先生?”
听完解释,又看向许少庭几人,于是少不得互相彼此介绍下身份。
少庭不知自己表情如何,总之茫茫然的打了招呼,问了叔叔好,就连后面的场面话也都不会说了,木头人似的听人家夸他几句,对方也就不再看他,只做出神色沉重模样,和许嫣然说了几句“心情沉痛”“还等怀清兄归来”等话。
这样的人一波一波不知道遇到了多少位,后面更遇到许多人,张口与许嫣然说起的话更是与叶校长毫无关系,反而更多提到有了时间两家多走动走动,莫要淡了关系。
又遇到女眷,先抱怨:“突然去世,合适的衣服都没来得及准备,只好赶着时间去买了这并不合身的衣服穿着。”
然后打量着许少庭,问:“这孩子多大年龄了?看着到是与我婶婶家里侄女年龄差不多。”
话题就朝着:“孩子订过亲了吗?还没有,哎呀,真巧,我婶婶家那侄女也是。”
许少庭默默放慢脚步,便与许嫣然几人隔开了距离,张氏关切的回头看他一眼,沈灵均对着她摆摆手,停着脚步和许少庭并排站着,被拉进寒暄里脱不开身的张氏这才放下心。
他们两人,一个初来华夏,一个常年宅在家中毫无交际。
又是两张年轻的过分面孔,于是不和许嫣然几人走在一块,二人在场葬礼上总算彻底没人来与他们交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