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就见沈灵均比周围众人高了个的脑袋走过来,先十分礼貌的和许嫣然、张氏问了好,又和活泼外向的珍珍温声说了两句,这才去看心中担心着的人其实若不是昨天电话里的反应,他并未料到叶女士在这少年心中原来颇具分量。

乃至于放下电话,他心中冒出个想法:不知道我在他心中是什么分量?

随即打消这疑问,还心中暗自评价自己:我就这么无聊吗,这种问题有什么好想。

现在见到了担心着的人,也首先被他面色吓到:“你是一夜没睡吗?”

许少庭纳闷瞄他一眼:“你是有顺风耳?这也能知道。”

沈灵均叹了声:“你脸色惨白不说,两个黑眼圈挂着,这有什么难猜到。”

许少庭才恍然大悟似的:“原来我脸色……这么难看了。”

俩人对话也至此结束,进入十月后,仍然沿袭了已经过去了的寒凉九月,看来沪市今年寒冷的时间要占了一半,沈灵均领着许家几位去墓园搭的棚子里,有心想和许少庭说说话,却是对方垂着眼皮,周身俱是爱答不理的气质。

路上只和许嫣然、张氏对话最多。

少庭耳朵里听着许嫣然问:“冯先生、蒋先生,还有杜先生,都来了?”

沈灵均说:“是都来了,沪市有些名气的‘先生们’,除非脱不开身和目前人不在这里,但也都来了家眷。”

许嫣然便说:“张老师一直守着叶先生?”

沈灵均叹气:“一直照顾在身边,叶女士生前早就委托律师和张老师处理她身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