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便去看那位沈小姐,沈小姐哀婉的长长叹一口气。

她眼中含着股哀哀的怜悯,也许是对许怀清,也许是对张氏,出声轻轻说道:“还请你放过怀清吧。”

许少庭也在想,张氏这不善言辞的妇人会说些什么,是站在道德的高度,还是站在传统观念上……比如说劝沈小姐做个姨太太?

这倒真是张氏能说出来的话。

想到这里,许少庭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幸而声音很小,没产生影响,他便听到张氏说:“清哥儿回来,是要与我离婚的,你不知道吗?”

沈小姐闻言,面露喜色,但又不信任的幽幽说道:“那怎么未见登报刊登离婚?”

张氏慢慢地,眼神本有些躲闪,但还是大胆着看着面前漂亮女子的眼睛:“我那时猜测,他是不是外面有了喜欢的人,便说你将她接进家里做个姨太太就是了,我并不介意。”

沈小姐面色一变,声音也冷了:“你这是再侮辱我的人格。”

张氏好奇道:“可是清哥儿说了,他绝不会因为这种原因与发妻离婚。”

沈小姐自得笑道:“怀清便是这样坦坦荡荡如君子一般的人物。”

张氏就道:“你刚刚问我了解怀清是什么样的人吗,他说的很多话,我确实都听不懂,我只知道自古以来,大家都是这样的过子,为什么他偏偏要去追求什么理想,我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