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入大学,因从未落下学习华夏文化,既有一口地道伦敦腔英语,也会中文写两首小诗,到是意外的在亚裔留学生中很受追捧。
久而久之,也见了些优秀的华夏男子,他们有些将国内这般传统封建的妻子接在身边,沈小姐见了几位,当下便被丈夫与妻子的差距震惊到。
她曾问校内中文文学社社长,一位相当优秀的华夏留学生:“学长,您的诗中常说最好的爱情,是灵魂与灵魂的相爱,那您……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位妻子?”
学长叹气答道:“十三岁就定了亲,十四岁便成了婚,我若是不从,家中就不准我出国留洋,我又有什么办法。”
至于这位学长后来和他的封建妻子如何,沈小姐只从旁人口中茶余饭后得知一二,听说是交往了一位同样留学的女学生,已经和原本的妻子登报离婚了。
“我只是追求自己的爱情。”沈小姐说,“错的明明是你们中国人的婚嫁观念,你才是莫要用些俗不可耐的大道理辩驳我。”
“我只问你。”沈小姐看着张氏。
话却如同问着在场每一人:“怀清有什么罪过,要娶这样一位妻子?”
“你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沈小姐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妇人。
许少庭见沈宝丽这般咄咄人,走过去要挡在张氏身前,张氏却握住他胳膊,摇摇头。
许少庭略有踌躇,小声说:“我扶你回去吧,外面冷,也不必和这人说什么,并不值当。”
张氏道:“少庭……我也该说出来,这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许少庭微微愣住,听懂了张氏的意思,他便站在张氏身旁,只是说:“你放心,我无论如何都是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