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很笨,努力了很久,也没考上那些好学校。
我只能看着你的照片,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吧,质变的存在需要足够的量变,而我的量变,只是来得晚一些。
我每天学,学到宿舍一片漆黑、我在楼梯间七秒一次轻轻跺脚,学到我从一百四十斤瘦到九十斤。
学到无论家里有多吵,房间的门被卸了又卸,我也从不动摇。
我哭了好多次,终于,我考出了一个好成绩。
我可以做家教养活自己了,我以后,也会报帝都大学,期待和你在大学相遇。
我是爱你的苏岩。
围观的人没有凑过来,但看郁姝的表情很是动容,眼眶泛红。
“郁姝,是表白吗。”
“女同学是咱学校的吗?”
“呀,你别靠那么近。”
郁姝收起信件,不想透露内容,这是苏岩的隐私。
“一封感谢信。”
聚会进行到末尾,大家都坐下了,周长青坐在钢琴前,开始弹奏。
不是高雅的古典乐,是一首、带着欢快恋爱气息的曲子。
让人似乎看到了毕业舞会上,少年懵懂的男女青涩地看着对方,翩翩起舞。
好像大多数人和世界昭告自己长大的做法,都是来一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