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真是又美又足够有想象空间。
是朋友吗、还是向导、还是某个想要表白的人?
郁姝发出去后就去酒店参加同学聚会了。
这次的聚会和上次不一样,没有老师,各个班的同学都有,是学生会的同学组织的。
包了一个厅。
郁姝到的时候,还不算太晚,但已经来了一大半的人。
斜肩白色t,牛仔短裤,特别简单的穿搭。
旁边的蓝幸也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外加长牛仔。
两人走进来和秀场一样。
简约、干净、但特别有范儿。
“哇,咱们的大校花来了,今天是不是要更最后一话了。”
“今天咱们一定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郁姝,你是报水木还是帝大啊,我参考一下,咱还做校友,嘿嘿。”
“蓝幸,你今天可得注意啊,理科第一说要来找你。”
一中的不少尖子生还是当年从三中的几个实验班走出来的同学,蓝幸回国一年,大家又熟起来了。
但郁姝想起在找北疆的图片资料时,蓝幸忽然说起他的身世。
六一年的时候,海城有位志向高远的姑娘,在大家不同意的情况下,说:
我要到祖国最艰难的地方发光发热!
这位姑娘跟着同样热血的青年踏上了火车,然而很快就被无情又劳累的生活压垮。
当青春的歌不再唱起,当回城已是奢望。
这位姑娘选择了和当地的一位男人结婚。
男人有副好相貌,吃苦耐劳,但大字不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