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带了暖壶,所以一路上,不光能喝热水,就连热粥都喝上了。
白天坐硬座,若是晚上需要,那就在九点以后寻列车员补两张‘职工硬卧票’。
也是省钱了一路,但吃喝住行上还真没时冬至想像的那么苦。
时冬至问,苏氏就说,她卡壳的时候微生再帮着提点补充几句。不过一个多小时,时冬至就了解了大致情况。
然后不管是旁听的罗新还是时冬至都不由佩服起了微生这一路上能想到的鬼点子。
如果说一天一夜的火车硬卧要一百元钱,那半夜去补卧铺票,至少能省五十元钱。若是‘买’工作人员的休息铺,怕是五十元都用不了。
这还罢了,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去医院打营养液,蹭病床和病号饭……时冬至心下好笑:
亏她想得出来。
……
少时,先由着苏氏与时冬至说话,微生转身回到桌前将刚刚没弄完的那些零配件都收拾起来,准备回头到了驻地再弄。
罗新见那些东西新奇,还小声问微生:“嫂子,那是什么?”
微生笑:“我在废品站掏到的收音机,等将坏的零件都换一遍,差不多就又能用了。”
除了换零件,还得换个外壳。等外壳一换,谁又能知道这是翻新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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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新一脸惊奇的瞪大眼睛,“嫂子,你还会修收音机?”
“挺好修的。修东西就是入门难些,其实原理都是一样的。等入了门,也就一通百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