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他腼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罚了站呢。
微生笑着起身,先抓了把糖和花生递给罗新,后又拿了客房里的一个小板凳给他坐。
招待好屋里唯一的客人后,微生又转身从暖壶里倒了杯热水递给时冬至。
“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时冬至接过水杯,看向微生时,略有些紧张却还是装出一副极正常的淡定样子说道:“电报上有邮戳,邮戳上有编号。顺着编号找到邮局,再找附近的招待所,就找到你们了。”
两个外地人,肯定是要住招待所了。就算不在这个招待所,也肯定在这附近。
微生点头,倒是跟她想的差不多。
时冬至见微生没什么要问的了,便又将视线转回苏氏这里,眼底全是心疼的问他妈这一路的情况。
每年往返驻地和三合村,时冬至除了心疼路上浪费的时间外,并不心疼自己遭了什么罪。可只要想到遭罪的是他亲妈,时冬至就止不住的心疼。
哦,还有他亲媳妇。
其实与时冬至相比,微生她们还真不算遭罪。
中转的时候不管多少时间,时冬至都不会住招待所。为了省钱,一路上吃的都是干粮对水。他往来也买硬座票,但他是军人嘛,所以经常会给一些百姓让个座,也因此一趟下来身体素质再好也会感觉疲惫。
而微生她们这一路虽然也吃了些赶路的苦,但只要条件允许,微生都会尽可能的安排好她与苏氏。
在微生看来,她这都已经是没苦硬吃了。若是再不学着变通一下,那岂不是自己找罪受?
中转的时间长,就住招待所。时间短,就跑医院打个营养液,既补充了营养,还有张床铺给她们窝着。
她们带门时带了油茶面,大饼和馒头,自己拌的小咸菜,还有攒下面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