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得弄一下。墙就不刷了,直接糊牛皮纸省事。炕躺得不舒服,回头也得重新盘一下……
另一边,派出所的同志也已经认出死者就是闯进派出所袭警的暴徒金建设了。
虽然现在全所上下都带了整副假牙,但失牙之憾,被暴揍之痛仍旧他们让痛彻心扉。
他们就想不明白了,这金建设为什么要跑到派出所揍他们,而他们又为什么毫无还手之力?
就跟中了邪似的。
镇派出所的同志是认识金建设的,只是他们想不明白了,这么个法外狂徒又为什么会死在镇委领导家里?
还有他这一身新伤旧伤又都是怎么来的?
非常不科学的做了个尸检后,他们便派人去定安村通知村长了。
派出所给出的死亡结果是重伤不治,然后派出所的人又联系了一回这小两个月金建设的战绩,便草草结案了。
伤成那样还能有力气袭警,暴打镇妇女主任家,最后爬上镇委领导的床,是条‘悍子’。
至于被恶心到的镇委领导夫妇和那些无辜被打人的要怎么办……呵,只能凉拌了。
于是微生这边的简装还没开始便又陪着村长去认了一回尸。
哦,还领回来了。
微生是肯定不想给金建设办什么后事的,但偏偏还有人说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这种话。微生这会儿懒得跟他们计较,直接拿出之前收到的电报给村长看。
村长能说什么,只得给微生开了介绍信,并且按微生的意思后事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