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让你们亲身感受一回什么是求助无门,什么又是力量悬殊。
帮这些最让微生愤怒的人感同身受一回后,微生也没回村,而是找了个无人的死胡同将被她弄晕的金建设带进了空间。
翌日,微生先拿着村里给开的介绍信和情况说明去离婚。
这一次,因着的‘手续齐全’,到是成功将这个婚离了。
看一眼原主记忆里一直卡着不给原主办离婚的工作人员,微生到是难得的放过了她。
手续不全,又只是一个人来办离婚,人家不给钟云溪办离婚,也是正常操作。
不怪她。
但当初微生找过的镇委领导和镇妇女主任就没办法高高抬起,轻轻放下了。
考虑了一回多日来不停奋战在一线的金建设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微生这一次只让他去了镇妇女主任家展现铁拳。等这件事情结束,再带着金建设去了镇委领导家。
轻轻的将真的就只剩下一口气的金建设安置在那位镇委领导的床上。
一米五的双人床住两个人刚刚好,若是躺了三个人那就多少有些挤了。
早起,镇委领导迷迷糊糊醒来,一边觉得他媳妇昨天晚上太挤人了,一边还用胳膊碰了碰紧贴着他的‘人’,“过去一点。”
有些凉,有些硬,就是唯独没有任何反应。
见自己说完没得到回应,他还不耐烦的又用胳膊肘怼了两下。
还是没有反应。
好嘛,起床气瞬间被点燃,当年在红套袖里养成的革命血脉瞬间绝醒,竟是想也不想就的朝旁边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