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泽去年底跟她说了一件事,他在基层锻炼两年,市里有重要岗位需要他过去任职。

上辈子云燕不知道这件事,而谢慎泽则是一直在棉四厂,后来干脆收购棉四厂没有离开过。

知道这辈子谢慎泽选择了一条更广阔的路,哪怕他们每天见面成了每个礼拜见面,她也想要支持他。

谢慎泽踩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后续需要慢慢调整。其他的也还行,就是有几个老家伙早就该退休了,还站着萝卜坑指指点点——”

谢慎泽装可怜地说:“初来乍到觉得我好欺负吧,等以后——诶哟——”

云燕才不信他会被欺负,掐了把他的腰,明显感觉到他吸了吸腹部,揶揄地说:“等以后你慢慢收拾他们是不是?”

谢慎泽笑了笑说:“啧,怎么能这样呢,好歹是同僚,要有同僚爱。”

云燕不信他的鬼话,忽然想起谢慎泽的妈给她通的信,转述给谢慎泽说完,又跟他吹着耳边风说:“让伯母不要再给我寄好吃的了,你看我去年一年长了五斤称,忙成那样还长了五斤。”

他俩刚在一起没多久,谢慎泽见过舒瑞英以后,转头跟京市家中父母打了报告。

他当初固执己见地留在绒花巷,双亲就察觉到肯定有什么幺蛾子。后来听到说他是为了跟云燕才留在绒花巷,真是松了口气。

好歹也是知根知底,在眼皮子下面当邻居的。父母当年什么样的品行,孩子如今是什么样的品行,他们都知道。赵阿姨每次跟他们通话也会不断地夸赞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