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谢慎泽是个固执的人,从小到大认定的人那是改不了。先前谢慎泽在绒花巷一年不跟他们联络一次,有了云燕后隔三差五跟他们寄照片、打电话。
他们也只有他一个儿子,自己儿子什么德行太了解了,欣慰的同时也知道是云燕让谢慎泽改变的。
再见过云燕的照片,那是更喜欢了。还当着谢慎泽一口一个厂花叫着好玩的,现在看来别说厂花,到文工团当台柱子也是绰绰有余。
既然儿子和对象俩相处的好,京市双亲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也喜欢女儿,没想到生了头活驴出来,性子又倔又臭,有了云燕以后,成日里寄衣服食品,还有各式的头绳、发卡、甚至还有远洋来的化妆品。
云燕开始觉得挺好的,后来越来越多,她的小屋子哪怕扩建了还是不够放,思来想去自己说担心伯母会不高兴,还是让她亲儿子开口好。
哪料到谢慎泽完全不搭茬,他觉得他的小姑娘就适合用好东西,别说多,他还嫌少了。帮着偷偷要过京市的果脯、稻香村、烤鸭等等,云燕是一概不知自己已经在伯母心里有了吃货的印象。
谢慎泽吃完饭,礼拜天可以休息一天。春暖花开可以出去到河岸边放放风筝,或者到梧桐山公园野餐。
云燕也是这样打算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礼拜天能睡懒觉的时候,外面听到谢慎泽敲窗户的声音。
她的东屋去年夏天隔成两个小间,彻底跟舒瑞英分开睡了。
谢慎泽更方便的敲窗户,名分地位稳固,也不怕被人说什么。
云燕推开窗户,看到谢慎泽一脸窃喜。这是很少见的表情。
谢慎泽说:“把你新裙子换上,跟我去个地方。”
云燕纳闷地说:“大清早,去什么地方?小笼包?馄饨?葱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