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鹭抓了两个柑橘先塞到阮主任手里说:“这是我在长沙演出去了橘子洲,在橘子洲头买的。”

“哟,难不成主席同志去的那个橘子洲头?”阮主任接过柑橘,金灿灿的柑橘自带甘香,很是清新。

李天鹭仿佛刚见到谢慎泽,大大方方地叫了声:“谢同志,原来你还抽烟啊。”

谢慎泽没说自己不抽烟,就是牙痒痒。可犯不着跟谁解释这个。他略点点头,算是跟她打招呼了。

李天鹭又从网兜里掏出两个大柑橘,捧到谢慎泽面前说:“我爸那儿还有好烟,他不抽烟,回头我给你拿来你抽。喏,吃橘子,特甜。”

谢慎泽接过柑橘,终于开口说了句:“谢谢。”

阮主任看看他,又看看李天鹭,当下明白了。这是对谢慎泽有意思啊。她可是见过不少厂里男青年给李天鹭示好的,人家正眼瞧都不瞧。

不过瞅着谢慎泽那样儿,再想到在火车上对云燕的那副德行,小伙子真是两幅面孔。

阮主任拿着柑橘跟谢慎泽说:“下午去办公室跟你说。”

谢慎泽颔首。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谢慎泽眼底的淡青色。昨晚他上半夜揍人,下半夜抄诗,熬到现在眼睛没合上过。要不是当过兵底子好,早就眯过去了。

阮主任正要离开,听到楼梯上哒哒哒有轻快的脚步声。她走到楼梯口一看,嚯,忍不住问:“小云怎么来了?”

云燕一抹汗,小脸不爽地说:“我来告状!”

李天鹭发现谢慎泽微怔了下,随即赶忙将嘴上的红梅烟取下来想扔掉。

可云燕已经从楼梯口走过来,见到谢慎泽拿着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杏眼一翻,嘀咕了句:“抽不死你。”

谢慎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