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夜里十二点半,张忠凯关上门窗准备睡觉。

一个人影从他家院墙翻到屋内,套上麻袋给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张忠凯想要呼救,嘴巴又被人堵住活该他偷谢慎泽的诗集,还栽赃人家。人家心气不顺,可不是要揍他。

他吓得要死,等到暴徒走了以后也不敢动作,直到天光大亮,他妈过来叫他起床

张忠凯鼻青脸肿跟猪头没什么两样,他妈见了差点没认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疼的一宿没睡着,罪魁祸首谢慎泽倒是总算能静下心,认认真真地抄了一晚上的诗集。

张忠凯上班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谁动的手。

跟他有仇怨的人除了谢慎泽没别人。一个是诗集的事,一个是举报栽赃的事不过谢慎泽这人当兵回来以后,整个人收敛不少,应该不会给人套麻袋的事吧。

云燕不知道这些事,礼拜六还在兢兢业业地踩着缝纫机。

中午休息时候,颜谨特意过来一趟,揶揄地说:“嘿,我还以为你这位大忙人又要出差去了。”

上礼拜六他们到过国营饭店点好菜,等了三个小时,找到云燕家里才知道她出差去了。

颜谨以防万一,过来知会一声。

看到云燕缝纫机上放着脏兮兮的手套,感叹地说:“还真是大忙人。”

云燕在厂里算是出名了,人漂亮能力强还是单身。要不怎么说他们哥几个火急火燎地想要把名分定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