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窗户边,掰着手指头算,目前的行价是一千五到一千八一吨,而黄陂的村民为了感谢他们与棉霸的斗争,扫除了棉霸,把价格自降到一千元一吨。

这样厂里也需要开销五万元。而这批棉花按照百分之八十的加工效率初步统计,若是全部做成床单也有五万张,如此庞大的数字,大大的缓解了棉四厂的原料短缺问题。

谢慎泽和阮主任正在沟通跟厂里的报告该怎么做,说了半晌,抬头发现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打盹。

阮主任感觉身边的人站起来,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云燕裹在身上。

想起过来时自己对云燕的提醒,再看到谢慎泽为营救云燕做出的种种行为,阮主任觉得自己到底是年纪大了,用有色眼镜观察人。她对她的行为表示歉意,一路上对谢慎泽都很客气。

如此差别,谢慎泽自然能发觉。他依旧跟在厂里一样,说话做事极有分寸,并没有因为阮主任的态度改变而改变。这倒更让阮主任欣赏。

他们这趟车是从汉口火车站直接开往锦州,不需要从京市转车。到了锦州会有厂里司机接,驾车到海城市五个小时。

云燕在火车上昏睡一天,换到小汽车上终于清醒过来,眼睛贼亮,一看就是精神头足了。

谢慎泽见她醒了,自然地把买的锦州小烧鸡的鸡腿掰下来递给她,云燕咬了一口,带有松木的熏香,鸡肉里浸着料汁。

坐在前面的阮主任发现,一路上谢慎泽完全没有掩饰对云燕的挂念与照顾。是围困的事刺激到他了?懂得主动追求女孩啦?

阮主任把水壶递给谢慎泽,谢慎泽拧开顺手递给云燕:“先喝口水。”

云燕接过水壶,喝了两口,又被谢慎泽好声劝着多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