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说:“哎,那我们更不够看的了。”
云燕安慰道:“我相信阮主任的管理能力,再说别为了没影的事消耗情绪,猜来猜去累不累。”
女同志长得圆圆胖胖,笑起来唇边两个小酒窝。她憨厚地说:“你说得也是,阮主任的大名我也听过。更何况我过来是为了挣饭吃的,不是来闹心的,不想就不想了。”
云燕笑道:“这才对嘛。我叫云燕,你呢?”
女同志说:“我知道你叫云燕,我叫周秋雁。不过家里人愿意叫我胖雁。”说着她自己先笑了:“咱们也算是一家人。”
云燕说:“这话怎么说?”一个姓云一个姓周,挨不上啊。
周秋雁说:“咱们都是鸟儿,哈哈。你可以叫我胖雁。”
云燕:“行吧,胖雁。”
男同志年纪比她们都大,个子很高,习惯佝偻着背。应该三十出头。他性格有点软乎,人也瘦,说起话来像是底气不足,老是结结巴巴。
“我叫吴可奈。”他闻言小声说:“你们说、说的对。咱们三个要是被欺负,一定要团、团结,反抗啊。”
胖雁说:“吴可爱?”
“不是不是。”吴可奈说:“‘无可奈何’的‘可奈’。”
胖雁说:“妈呀,整得还挺有文化。你妈咋给你取这个名字呢?”
吴可奈说:“是我爷爷取的。”
胖雁继续问:“那你爷爷咋给你取这个名字?”
“我爷爷六个孙子。”吴可奈照实说:“他‘无可奈何’地迎来了我,老七。一个孙女都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