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肉麻,谁知道是不是框她。云燕小脸一板,不承认:“忘了。”
谢慎泽又往灶坑里添把棉花杆,没继续这个话题:“下礼拜天你别出门,我带人过来弄暖炉。”
云燕自然答应了。
等到锅里的菜好了,谢慎泽自然而然地接过盘子端上桌。
他看她们还在枣树下面吃饭,又说:“等到冬天你们怎么吃?”
云燕说:“到大姨屋里吃,有折叠桌。平时拿来拿去麻烦就在这边凑合吃一口。”
谢慎泽点头说:“那也行。”
舒瑞英把饭盆端来,今儿吃的是二米饭,大米加上糙米混在一起做的。要是谢慎泽不来,她们娘俩就吃地瓜饭凑合。
“还剩点你都吃了吧?”舒瑞英知道男同志胃口大,问完不等谢慎泽说,往他碗里盛了两勺。
谢慎泽大方地放下碗说:“这盘蟹黄豆腐做的地道,我还在部队时,遇见一位淮扬的老师傅给我们做过。当时吃过就难忘。没想到小燕儿有这样的手艺,今天太有口福了。”
“那就好,你若是喜欢吃就跟她说,让她给你做。”
舒瑞英自从知道谢慎泽让云燕去问的工作的事,要不是他,这份工作指不定落在谁头上,对此感谢谢慎泽都来不及。对他说话的口吻越发温和起来。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收拾完碗筷后,舒瑞英对谢慎泽说:“你们俩聊着,我进屋把活儿做了。”
谢慎泽自然点头。
他回到枣树下,枣树的叶片已经落光,余下光秃秃的枝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