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抬抬下巴,指向家对面,隔着一条石板小路的将军巷。
王嘉泉想起前阵子谢慎泽带人到棉田里干活,露出的精壮的男性身体,倒也跟狂放的字体贴近。
但在他看来,将军巷的人太祖那辈据说是土匪出身,后来投的及时穿上绿衣服。他们五大三粗的人,哪里会有细腻的心思想着怜香惜玉。
“也许是他从外面弄的。”
云燕等来这样的答案也不吃惊。
王嘉泉看到云燕有些失望,腼腆地问:“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写,要不要?”
云燕忙摆手:“这东西要是被别人看到可就完了,千万别写。”
大家对这方面敏感着呢,稍稍沾到些情爱,就认为是黄色东西,喊打喊杀。一不小心,容易被判流氓罪。
“行吧,对,差点忘记了,夜校新扫盲班要开了,你去不?”王嘉泉差点忘记正事。
云燕说:“我认得几个字,就不去了。”
王嘉泉难得逗她说:“认得几个字?能读完这本诗不?”
云燕装模作样地说:“半猜半看吧,要是有实在不认得的我问你,正好也算学习了。”
王嘉泉纳闷地说:“那你只学了英文?”
云燕说:“嗯,就学了日常很简单的话。难一点的我也不会。”
她要是说的太好,免不了听者有心,若是传出去,有人要她细说老师是谁,她还真说不出来。
“原来如此。”王嘉泉解决了疑惑,起身要走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往外面说,你直管拿来问我,不用不好意思。”
王嘉泉喜欢云燕身上的生命力和追求进步的精神,对她比对别人有耐心多了。
云燕点点头,送王嘉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