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约而同地想,又来了。
张忠凯嫉妒谢慎泽当兵不是一天两天。
王嘉泉休息好了,见他们围在云燕身边说话,也慢悠悠地晃过来:“不要挑拨群众关系,你又没真见到他犯事,没有发言权。”
张忠凯冷笑地说:“他最不是个东西,小时候咱们几个谁没吃过他的亏?口腹蜜剑,心黑的能写毛笔字。”
回忆起从前,王嘉泉他们仨不做声了。
张忠凯这话说的对,谢慎泽这小子的确不是个东西。
原先小时候两巷关系没这么僵,少年人少不了惹祸干坏事,回回被大人抓现行,后来知道他们的队伍里有叛徒。
叛徒是谁还用说么?
打小滑头滑脑,看着多真诚一兄弟,转头变脸比翻书还快。大人还喜欢把他们跟他比,他们四个再加上四条桌子腿都没他心眼多。
再后来因为当兵名额有限,将军巷的人跟绒花巷的人把矛盾摆在台面上,谁都不服谁。
现在么
他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落在云燕身上。
云燕正捏着鼻梁骨望天,被他们抓个正着,她讪讪地松开手,偷偷吸了吸鼻子。
要是当着他们的面流鼻血,她可就玩完了。
“出息。”颜谨继续冷笑。
王嘉泉轻飘飘地来了这么一句:“食色,性也。”
颜谨“哼”一声,跟黄孝荣说:“她?就是个女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