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群人在她回国的时候还和她邀功,就觉得无比恶心,他们也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和谢晏宁描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现在谢晏宁走了,她也没必要待在这边了。
……
谢晏宁上了车,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拍了一下路乾远的胳膊:“配合的不错,他们是不是被我恶心到了。”
“攻击力还是太弱了。”路乾远皱着眉头,“倒一个人一杯酒怎么够……他们怎么能那么对你?平常看上去一个个倒是人模人样的。”
路乾远越想越生气。
“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谢晏宁撑着下巴,看着路乾远的侧脸,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好了,现在先别生气了,先开车回去,回家了,我们再一起骂他们。”
“嗯。”路乾远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启动车辆。
谢晏宁向外望去,隔着玻璃和站在路边等待司机的黎殷对视了一眼。
西装搭在他的手臂上,微微蹙着眉,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谢晏宁总感觉他又要去预约精神科了。
按理说这玻璃应该是防偷窥的,对方应该看不到她,但还是有一种对视的感觉。
车启动了。